战争打到这么久，俄罗斯到底是赚是亏，笔者想先立个规矩。 账要分两本记。 一本是能落袋的实物，比如土地、渠道、谈判桌上的话语权。 另一本是账面上的热闹，比如订单、增速、数字。 两本混着看，容易看花眼。 先翻第一本，也是分量最重的一页：地盘。 俄军这几年的打法，说白了就是“慢工出细活”。 没有一天吃成胖子的大动作，更多是一个村子接一个村子地啃。 新华社的报道提到，2026年春天，前线陷入拉锯和消耗，俄军在加速推进“顿巴斯收官”计划，乌军则在持续抵抗。 具体到数字，俄军总参谋长称，3月和4月两个月，俄军控制了34个居民点和约700平方公里土地。 这个速度不算快，却一直没停。 顿巴斯是整场谈判里最硬的一块骨头。 俄军方此前宣布已经“完全控制”卢甘斯克地区，乌方当即否认。 双方各说各话，恰恰说明这块地有多要紧。 俄方的态度也很直接，多次要求乌克兰从顿巴斯撤军。 为什么俄方咬着顿巴斯不放？ 因为谈判桌上讲实力，实力就写在地图上。 手里控制的地方越多，开出的条件越硬气。 这块土地有工业基础，有矿产，有农田，还有战略纵深。 把它拿在手里，哪怕仗停了，也是一张压得住场的牌。 这是俄罗斯账本上最醒目的“进项”。 不过，地盘这笔收益有个特点：没签字之前，都只是“暂时在手”。 国际社会对领土归属的看法并不一致，实际控制和被各方认可，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 这笔账能不能真正兑现，还得看最后谈出个什么结果。 再翻第二页：经济。 战争初期，西方祭出一轮又一轮制裁，不少人断言俄罗斯经济撑不过一两年。 结果没垮，还一度跑得挺快。 原因不复杂，军费大笔砸下去，军工厂开足马力，订单排成队，工人有活干，GDP自然好看。 但这种好看，是“吹”出来的，不是“长”出来的。 2026年5月，俄罗斯副总理诺瓦克承认，前些年的强劲增长，主要得益于为满足战争需求而增加的军事开支。 热闹过后，退潮就来了。 俄方把2026年的增长预期从1.3%下调到了0.4%，一季度经济还萎缩了0.3%，这是2023年初以来头一回。 退潮的感觉，俄罗斯高层自己也很清楚。 有报道称，普京在4月的经济会议上直接点名批评，说相关数据低于专家的预测，甚至低于政府和央行自己的预期。 一位国家领导人当面追问“为什么不及预期”，足见压力不小。 好在后来情况略有回暖。 9月初，俄经济部长把今年增长预测从0.4%上调到了0.6%。 普京在9月的会议上说，全年增长预计在1%以内。 通胀方面也比前两年缓和，截至9月14日是6.2%。 这组数字拼起来，是什么画面？ 不是崩盘，也不是繁荣，而是一个勉强站稳、走得很慢的经济体。 说它“赚得盆满钵满”，站不住脚。 说它“已经撑不住了”，同样不符合事实。 比较准确的说法是：吃了亏，但没倒下。 第三页，翻一翻贸易和产业的变化。 欧洲曾经是俄罗斯最大的买家，管道一接，生意稳稳当当。 这条路被切断后，俄罗斯只好另找出路。 新华网的国际观察提到，2025年俄对外贸易额比2021年有所降低，其中对欧洲国家的出口降幅可观；俄加大了开拓新市场的力度，私营部门的作用也有所增强。 这就是被逼出来的转身。 以前习惯守着一个大客户，现在得满世界找买家，还得自己琢磨怎么付款、怎么运输、怎么绕开限制。 转得很吃力，成本也高，但转过来之后，客户结构的确变了样。 这算不算“赚”？ 笔者认为，只能算“有得有失”。 得的是市场更分散，不至于被一家卡死。 失的是价格不再占优，渠道更繁琐，高端技术和核心设备也更难拿到。 有分析提到，俄在高端技术、核心零部件和关键设备的进口方面仍受限制。 长远看，这是个绕不开的短板。 第四页，聊聊军事上的“实战学费”。 现代战争变得太快了。 无人机满天飞，电子战你来我往，远程打击成了家常便饭。 就在刚刚过去的一周里，俄国防部称俄军发动了12次大规模打击和集群打击，目标涵盖军工企业、物流中心、能源和交通设施。 另一边，乌方也不示弱，11月6日，乌方证实袭击了俄罗斯的一座炼油厂。 这种你来我往的打法，教科书上没有，演习里也练不出来。 俄军在实战中把战术和装备一路改过来，攻防两端都积累了经验。 这是实打实的收获。 可是，这笔“学费”贵得吓人。 人员损失、装备消耗、后方设施被打，都是真金白银和真人的代价。 而且经验这东西有保质期，对手也在学，也在改。 今天的优势，明天可能就成了别人的靶子。 所以军事上的“赚”，看着漂亮，含金量要打折扣。 第五页，说说社会层面。 外界早先预测，战争拖久了，俄国内会乱。 现实是，没有出现大乱。 俄经济分析师说，如今大多数俄罗斯人的生活没有受到一线战事的直接影响。 主战场不在俄本土，战时的补贴和就业也托住了不少家庭，社会面保持了基本稳定。 对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层来说，后院不起火，就有继续耗下去的底气。 这是俄罗斯的一项“隐性资产”。 不过，稳定不等于牢固。 物价、利率、
